多端的脸。
“我又没招你惹你,你干嘛非要跟我作对。”
裴砺语气慢悠悠。
“想要监控就换一副求人的态度。”
唐梨正要开口说点什么,突然看见斜前方有个人正直勾勾盯着这边看。
那人藏在柱子后面,穿一身皱巴巴病号服,面黄肌瘦,一双眼充满戾气。
他的目标很明确,是裴砺。
但裴砺背对他,没意识到危险。
唐梨直觉这里不宜久留,也不顾还在跟裴砺掰扯了,拉住他的手往外走。
裴砺蹙眉。
“怎么了?要换个地方割我腰子?”
唐梨也搞不清楚,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医院里有神经病,好像盯上你了,总之得赶紧走。”
裴砺立即想到了自己的仇家。
他这种身份地位,真正有胆量对他动手的不多,但不缺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亡命之徒。
但裴砺不需要一个女人保护自己。
他抽出手,让唐梨离自己远点,“不用管我。”
唐梨脱口道,“你明知道有危险还不走吗?”
“他们不敢动我,但你留在这会成为我的累赘。”
“……”
唐梨真是懒得管他,但下一秒那个男人就猝不及防从人群里冲出来,手里抱着个花瓶砸向裴砺。
裴砺眼疾手快,一脚落在男人身上。
花瓶砰的一声,全碎了。
现场瞬间陷入混乱。
窗口排队的人太多,大家跑的跑,叫的叫,乱成一团,裴砺被撞了好几下,视线受阻。
那男人麻利地捡起地上碎片,从裴砺背后偷袭。
唐梨看见了,推开人群大喊,“裴砺你小心后面!”
裴砺回头,便看见唐梨手忙脚乱的,一刀扎在那男人肩膀上。
男人疼得丢了手里的危险碎片,彻底被激恼,回头对唐梨动手。
只两秒时间,唐梨被轻易摁倒,埋在恐慌乱蹿的人群里。
裴砺面色如寒,用力推开身边乱撞的行人,抓起那个发疯的病号服,一拳头打歪他半边脑袋。
男人眼睛一翻就没了力气,如丧家之犬。
裴砺甩开他,立即去看唐梨的情况。
唐梨捂着鲜血淋漓的小腹,一张脸变得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