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倒裴砺,强行吻他。
让他尝尝这个滋味儿。
裴砺接近一米九的个子,被唐梨一推就倒了,背靠沙发,一只手稳稳拖住唐梨的身子,纤细的腰仿佛一手就能握完。
这个报复的吻又啃又咬,唐梨有意报复,裴砺却全都承受。
他一点都不像被迫的,偶尔还会抬起下巴回应。
唐梨撑起身体的时候,从上往下望着他喘气,“可恶,就该留一口在嘴里,把你酸得叫妈妈。”
裴砺每次听她这些小儿科的话就想笑。
这女人嘴唇软得有滋有味,裴砺意犹未尽滚动喉结,视线望进她的眼里。
他身处下位,却不显得卑微。
眼角反而溢出几分纵容。
唐梨的心又无端失控,跳得不由她
裴砺压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送。
肩头的发丝往下滑,扫在裴砺的小臂上,痒得他声音沙哑,“小时候在父母怀里这样闹过吗?”
话题一下子变得好温馨,唐梨适应不了,鼻头泛酸。
“没有。”她声音低低的,“我从记事起就没见过父母,对我最好的是福利院的院长妈妈,可惜没陪我多久,生了一场恶病走了。”
“想不想他们?”
“谁?”
“你父母。”
“想不起样子,不知道怎么去想。”
“那今天就把我当成你父亲。”
“……”
这个时候唐梨就感觉到不对劲了,但一时间没抽离出来,眼神懵懂看着他。
裴砺笑,“叫声爸爸。”
唐梨反应过来,气白了脸,使劲捶他。
裴砺顺势把她压在沙发上。
……
好在沙发是真皮,好清理,一擦就没了痕迹。
连着一个星期没做,唐梨被折腾到半夜,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裴砺也跟着她睡了个懒觉。
醒来时他闻到虾油的海鲜香味,热气腾腾,勾人食欲。
他洗漱好,只穿白T短裤,来到厨房。
唐梨刚捞起锅里的馄饨儿,虾仁儿的,很新鲜,被煮得晶莹剔透,泛着粉。
裴砺从后抱住她,高挺的鼻梁埋在她脖颈。
“好香。”
还没完全睡醒的嗓音低沉又性感。
唐梨肌肤麻了一大片,笑得矜持,“哪里香了,跟你用的同一款沐浴露啊。”
裴砺睁开眼,狭长眼眸含着笑意。
“我是说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