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给她敷了什么大概是用来退烧或擦汗的东西,然后就去上班了,女方就在这期间自然死亡。
看起来就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意外。
警察的局限性很大,家属不配合,他们只有没有物证只有心证是没办法调查的。
余泊舟喃喃道:“那只狗到底看到的是什么?”
“诶哥,你说有没有可能周浩在背对着狗的时候,就是在捂死死者?”
苏弛开着车,眼睛始终看向前方没什么感情:“不现实,时间太短了。”
“而且周浩把死者抱到沙发上的时候,她还有一些力气,如果真的是捂死的,那肯定会挣扎,留下挣扎的痕迹。”
听苏弛说完,余泊舟也认同了他的想法,一个人在有意识的情况下不可能不挣扎,除非她当时处在不能挣扎的状态,但现场也没有能够让她意识不清醒的东西。
“也许真的是我们想多了。”余泊舟叹了一口气。
余余在后座坐着也不老实,脑袋一歪就钻出安全带,在前面两人聊天的时候,悄悄爬到中间扶手的地方,刚想伸手掏底下的糖果,就被按着脑袋按住。
“嘿,哪里来的小老鼠?偷什么呢?”
余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把扶手底下的糖掏了出来,包装都没拆往嘴里塞。
这辆车是局里的车,偶尔也有别的警察开这辆车出现场,这糖是以前小女警留下的,都不知道放多久了。
余泊舟急忙从她嘴里掏出来,外包装上全是口水。
“好恶心啊你,这糖不能吃。”
余余眼睛锁定那块糖,馋的直流口水:“余余肚几饿。”
余泊舟严重怀疑她等下就来抢了,急忙拆开包装把糖塞苏弛嘴里。
苏弛吃了一嘴快化成水的糖:“?”
余泊舟心理年龄也没见得比余余大几岁,冲着苏弛傻乐:“嘿嘿,你比较糙,吃点过期的东西不会坏肚子。”
余余看见糖被吃了,仰头就开始嚎:“啊啊啊坏哥哥!余余肚几饿!”
“哪有小孩天天饿?你不是刚才在餐厅都吃……”余泊舟嘴角抽动了一下,一脸木然的拍了下旁边的苏弛:“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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