赈灾官员。
沈砚书也没闲着,坐在桌子前整理各处河道水利的记录,之前是御前大宫女的时候,就做这些。
萧昉到底还是信任她,将这些都交给她做。
后宫各院的嫔妃眼睁睁看着萧昉将前朝的事务搬到了拾翠殿,一时间瞧着沈砚书的神色都变了。
后宫不得干政,嫔妃干政是死罪,可帝王给这位沈才人破了太多的例。
好在萧昉也开始去了其他各宫各院,翻牌子也是公道得很。
初一去了淑妃那里喝茶,初二终于去了孟婉仪的含凉殿,又赏了孟婉仪许多东西。
初三翻了陆才人的牌子,没想到接连几天都宿在了陆才人那里。
知絮帮沈砚书磨着墨,脸上满是担忧低声道:“回主子的话,陆才人的清宴宫这几天当真是热闹。”
“也不晓得皇上从哪里弄来了一匹汗血宝马,送给了陆才人,陆才人骑着在御花园里逛,将淑妃娘娘种的花都啃食了不少。”
“这个陆才人没想到平日里清高出世的模样,竟也是有些手段的,倒是难为了主子这里……”
晚禾忙拽了拽知絮的衣袖,知絮气得说不下去了。
沈砚书闭了闭眼,表情整肃了几分看着知絮道:“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若是皇上一直宿在拾翠殿那才是真正的招祸,以后谨言慎行。”
知絮不敢再说,忙应了一声。
外面传来了王公公的请安声,沈砚书命人请了进来。
王公公躬身疾步走进,手里捧着一个装饰精致的盒子,同沈砚书躬身道:“娘娘,皇上赏赐您的。”
沈砚书忙起身接过了盒子,王公公陪着笑道:“皇上说请娘娘保重身子。”
沈砚书命人打赏了王公公,随即坐在了椅子上,打开了手里的盒子。
却看到盒子里躺着一枚羊脂玉鸱吻玉佩,之前的玉佩碎了,如今这算什么?
萧昉补给她的心意吗?
沈砚书勾唇苦笑了出来,难得萧昉各种温柔软玉在怀,还百忙之中顾及她的喜怒哀乐。
突然外面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许采女凝芳院的宫女初桃,身上满是血污扑通一声跪在了沈砚书的门外,大哭道:“娘娘,求娘娘救救我家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