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莫气坏了身子,让别人白白看了笑话。”
“当务之急娘娘一定要谨言慎行,咱们现在要做的便是能引起皇上的注意,要先忍才能谋划下一步。”
慎嬷嬷顿了顿话头道:“娘娘放心,这宫里头有的是恨沈氏的人。”
慎嬷嬷指了指瑶光殿的方向,孟婉仪愣了神深吸了口气冷笑道:“一个病秧子,能成什么气候?”
“三天了,已经连着三天皇上都宿在沈氏那里,眼见着宠上了天!”
慎嬷嬷压低声音道:“娘娘,盛极而衰,沈氏这般张扬必遭反噬,皇上还是会考量朝堂上那些文官的声音的。”
“娘娘现在只需要拉拢皇上的心,引起皇上的关注,若沈氏是个聪明人不会这么一直霸占着皇上,到时候皇上定会去后宫各院里的。”
“当务之急娘娘还得让皇上看到您才行啊!”
“看到我?”孟婉仪愣在那里。
慎嬷嬷陪着笑道:“娘娘文采出众,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这可是沈氏比不了的。”
“沈氏那是后宫里倒恭桶的宫女出身,虽然识得几个字,在御前伺候,可哪里比得过主子您?”
“老奴已经探到一个消息,三天后淑妃娘娘要办一场赏菊宴,皇上定会给面子,到时候便是您施展才华的时候了。”
“依着您的才情,这一场赏菊宴定会让皇上对您刮目相看。”
慎嬷嬷自顾自劝慰,却没有发现孟婉仪微微垂下的眼眸里掠过一抹极其不自然的神色。
孟婉仪的手微微攥成了拳,抬眸看向了窗外黑漆漆的天际。
她靠门第身份,靠雨中采药装可怜,靠生病装柔弱都引不起萧昉一丁半点儿的眷顾。
许是慎嬷嬷说得对,帝王应该更看重女子的才华。
纵观后宫这些女子,除了淑妃,其余在诗词歌赋上都比不上她的才名。
陆才人是个莽妇,姜宝林瞧着就是个蠢货,许采女小家子气哪里来的诗才?
尤其是沈氏那个贱人,一个狐媚子罢了,这一遭的赏菊宴,定要将她的脸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