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待多久?”
“只要刀不碎,我就能待。比寄在系统空间里稳。”
陆沉把刀收好。刀身上那层暗金色膜在离开他手掌之后没有褪去,保持着稳定的亮度。他找了一块布把刀裹起来背在身后。斩马刀长度适中,斜背在背上不算太显眼。
赵青看着他把刀背好,然后把灰布刀鞘递过来。“鞘也带走。原配的。”
陆沉接过刀鞘把刀插好。鞘口合拢的瞬间,刀身上那层暗金色光膜在鞘内亮了一度,然后稳定下来。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就是一把普通的长刀装在一个旧鞘里。
“谢了。”他说。
赵青把方桌上收拾了一下,把之前摊开的茶具收进托盘里。“不用谢。赵家保管它本来就是为了这一天。你带走之后赵家跟九幽门的关系就算了结了。以后的事跟我没关系。”
她端着托盘往廊下走,走了两步停住,偏头看了一眼他背上的刀。“那个跟着你们的车,昨晚又来了。在老槐路路口停了一会儿,没进场子。”
“你看到了?”
“老徐说的。他昨晚值夜班,看到一辆车在路口停了十几分钟,然后往城北方向走了。”赵青收回目光,往西厢房走去,“你多留个心眼。”
陆沉和苏清寒从赵宅出来的时候巷子里的阳光已经铺满了青砖路面。两个人沿着巷子往外走,经过那丛竹子的时候风吹得叶子沙沙响。苏清寒走在他右侧半步的位置,目光落在他背后那把刀上。
“带着一把寄了灵的刀走在街上。”她说,“你觉得那个跟着的人会有什么反应?”
“不知道。但他在等门上的确认。昨晚他看到我们回值班室,今天他应该能确认门已经钉死了。”
“然后呢?”
“然后他可能会选择现身。”陆沉走到青竹巷口停住脚步,看着外面那条老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和车,“也可能继续在暗处看着。”
苏清寒站在他身边,也看着街面上的动静。早市还没散,路边摊上的蒸笼冒着白汽,几个老人在买豆浆油条,一切日常而平静。
“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陆沉把手插进口袋,偏头看了一眼巷口对面那条窄街。街角的旧书店门口停着一辆深色的老式轿车,车头朝着青竹巷的方向,引擎盖还带着余温。
“等。”他说,“他盯了我们这么久,该露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