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钉子牢不牢。”
苏清寒把水瓶放好,挂挡起步,车重新汇入车流。后面那辆车等了两秒,也发动了引擎,保持距离继续跟着。
“甩掉还是让他跟?”她问。
“让他跟。”陆沉说,“他要看就让他看。我们回值班室,门钉好了,锁芯铸了,没什么怕看的。”
苏清寒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辆车,没再说什么。车沿着主干道往武大方向开,过了两个路口,拐进武大北门那条种满银杏的马路。后面那辆车在路口停了一下,没有拐进来,停在路口对面的路边,车灯熄了。
陆沉从后视镜里看到那辆车停在路口不动了,像是不打算继续跟进来。他记下了那个位置和车型,把感知收回来。
苏清寒把车停在值班室楼下。三个人下车,阿九的脚踩到地面之后光膜又亮了一瞬,然后在夜色中重新暗下去。她的步子比在电厂的时候稳了一些,身体的光晕缩到了贴着轮廓的程度,从外面看像是一个穿着暗金色紧身衣的瘦小女人。站在路灯下不仔细看,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上楼进了值班室。陆沉把灯打开,拉上窗帘。阿九站在屋子中央,光膜底下的嘴微微张着,像在感受什么。她的目光从天花板上的苍蝇尸体移到墙角的旧镜子,从桌面上的搪瓷杯移到窗户上的灰。最后她转向陆沉。
“你这辈子住的地方。”她说,“比上辈子小。”
“上辈子住哪?”
“一座塔。塔顶。四面都是风。”
陆沉没接话。他拉开矮柜抽屉看了一眼,里面空荡荡的——刀鞘留在电厂门板上了,抽屉里只剩几件旧衣服。他把抽屉关上,在床沿坐下,看着阿九站在屋子中央的光膜。
“你需要载体才能长时间待在外面。”他说,“系统空间能暂存,但只是暂存。时间长了会消耗你本身。”
“对。”阿九把右手抬起来看了看,光膜底下的手指纤细而苍白,“我这个状态撑不了多久。最好找个东西寄着。”
苏清寒站在窗边,背靠着窗帘。她的目光在阿九身上停了几秒,然后转向陆沉。“赵青那把斩马刀行不行?赵家那把刀开过刃,材质老,能存灵体。”
陆沉想了想。赵青那把刀他见过一次,灰布裹着的长兵器,赵家祖传的斩马刀。材质是老铁反复锻打出来的,比普通兵刃厚重得多,存个灵体应该撑得住。但赵家那把刀是赵青的祖传之物,要借来寄灵,得问她本人。
“明天找赵青问。”他说。
阿九的光膜底下那张嘴弯了一下。“不急这一晚。我撑得住。”
苏清寒从窗边直起身,拿起帆布袋挎好。“那我先走了。明天联系赵青。”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偏头看了陆沉一眼,然后拉开门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值班室里只剩两个人。陆沉坐在床沿上,阿九站在屋子中央。灯光把她的光膜照出一层暖黄色的边,她周围的空气微微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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