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
那个从楼梯上下来的女人,穿着漂亮的裙子,没有化妆的脸,少了艳色妩媚,多了几分稚气尚存的纯,像一个还在读大学的学生。
他忽然间想起了宴书意曾经说过的那句“老牛吃嫩草”,不由皱了皱眉,“李全,你怎么准备的衣服?”
李全是这栋庄园的管家,闻言立刻从门口走了进来,战战兢兢的躬身回答,“先生,我是按照您准备的尺寸让人送的衣服,夫人穿着不合适吗?”
他说着转头看向正下楼的宴书意,顿时惊艳不已,夸赞忍不住脱口而出,“夫人,这衣服穿在您身上可真漂亮。”
说完又觉失言,赶紧躬身行礼,“夫人,您是不喜欢这些款式吗?”
宴书意没想到那些衣服竟然是给她准备的,还准备了那么多。
客居他处,她也不想过多挑剔,摆摆手说道,“没有不喜欢,只是觉得,颜色和款式略显幼稚。”
李全诧异,“先生说夫人今年24岁,这就是您这个年龄段最流行的款式啊?”
宴书意猛地愣住,她早就忘了,24岁的女孩应该是什么样子。
她不由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裙子。
24岁喜欢的款式,原来是这样的鲜艳烂漫吗?
那裙子收着腰线,下摆却带着点儿花苞设计,长度到膝盖处,她的小腿完全露了出来,精致白皙的脚踝被一双同系列花苞袜子遮住,却更衬得露在外面的那截肌肤,白的胜雪,凝润如羊脂白玉。
陆淮看的眼热,喉结不自主的滚了滚,心尖的痒在一点点蔓延。
他的目光顺着小腿游弋到腰间层叠的花边,又飘向胸口挺括的弧线,最后落在领口白色的蝴蝶领结上方,漂亮的锁骨线,像是能盛满最纯的烈酒。
宴书意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双手都有点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尴尬的拽了下裙子,“很难看吗?我行李在哪,里面有衣服,我还是换下来吧。”
“不用。”陆淮收好报纸站起身往餐厅走,路过她身边时停了停,“你穿着,很漂亮。”
宴书意的心,不受控制的漏跳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