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扶住她,“不用了,我把另外一根也弄断就行。”
她说着微微用力,想借助巧劲将鞋跟折断以达到平衡,那鞋跟却没能完美的卡在砖缝里,而是直接飞了出去。
宴书意害怕砸到人,立刻喊了一声,“小心……”
她话还没喊完,就看到前面拐角处,陆淮带着陆氏两个项目部的人往这边走来,那半截鞋跟,朝着陆淮那张俊脸不偏不倚的砸了过去。
这个距离,就算宴书意想挽救也挽救不了,只能尴尬的别开脸。
简直社死现场!
“陆总,您怎么来了?”监工谄笑的声音让宴书意不得不强装镇定的回头,下一刻整个人被人打横抱起。
“你干嘛?”突然的失重感让她本能的抱住了陆淮的脖子,却又因为场合不对,窘迫的迅速的松了手,“快放我下去!”
“你还能走?”陆淮看向她的左脚。
宴书意循着他的目光也看了过去,这才发现她是把鞋跟折断了,可折的太狠,后脚跟的鞋底也掀了起来,哪里还能走路。
她下去也不是,不下去也不是,正尴尬着,周围那群糙老爷们竟然开始起哄。
在这种事上,她的脸皮实在薄,索性红着脸埋进了陆淮的怀里,攥着的衣领小声催促,“快带我出去。”
那群拿着工具乐呵看戏的工人,并没有什么恶意,陆淮淡淡扫了一眼,抱着宴书意大步流星的离开。
初六紧跟在后面,监工想跟上去讨好几句,却被陆氏项目部的人拦下,神情略显严肃,显然有事要问。
等周围嘈杂的声音消失了,宴书意才从陆淮怀里探出头来,“你怎么会来工地?”
陆氏和宴氏不同,产业涉及更广。
虽然东城项目很重要,但在宴氏的重点项目里,却还没重要到需要陆淮亲自视察进度。
他突然来工地,一定有事。
“工程队卷款私逃的老板抓到了。”陆淮声音淡淡。
“什么?”宴书意猛地挺直了下身体,而陆淮恰好在这时低头看她,两个人的鼻尖几乎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