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永久拉入黑名单,宴家的未来可不止是财力缩减。”
宴老爷子的脸色难看至极。
宴南洲却根本不信,“宴书意,你真以为你在陆淮心里的地位有多重要吗?”
“我的太太,当然重要。”门外传来陆淮低沉磁性的声音,他踏着零碎的阳光走进正厅,站到了宴书意的身边,冲着宴老爷子微微颔首算是见礼。
宴书意鼻子有些发酸,安枚都放弃她了,这人却站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陆淮伸手,轻轻揽在了她的腰上,细节透着世家男子绅士的礼节,声音淡而柔,“东城项目负责人请我们吃饭。”
宴书意有些意外,难道是因为前期的事故传到了负责人的耳朵里?
她正好也不愿再待,“好,我们走。”
陆淮揽着她却没有动,眸光淡淡扫向宴南洲,“宴二爷的记性真差,上次我说过,我陆淮的太太,可以不要宴氏,但宴氏没资格踢她出局。如今这话,依旧作数!”
上一次,是宴书意的生日,她被宴南洲逼得无路可走,而那个时候,她刚刚嫁给陆淮不久,跟他连话都没说几句。
当时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包括宴书意在内的宴家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陆家给予这场联姻的体面。
可此刻再说,却多了份其他意味。
宴家和安家众人面色各异,没一个人敢真的和陆淮硬碰硬,那是作死。
他们只能目送陆淮牵着宴书意优雅退场。
正厅内沉默良久,安枚忽然淡淡笑了笑,“陆家太子爷还真是护短,如此,我这个岳母也是没有半点办法的。”
她起身走向安老爷子,伸手虚虚的扶了扶,“爸,我让人备了些补品,你们走的时候带上,至于宴氏的决策,您也瞧见了,我已经尽力。”
安老爷子心里气的跳脚,可又毫无办法,嘴角僵硬的抽了抽勉强染了些笑意,“我会带着辉光实业的合同去宴氏谈。”
如果任由那三个项目亏损下去,安氏的资金链很快会断。
是割肉还是死,该怎么选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