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真是我宴家养出来的好种,欺上瞒下!”宴老爷子忽然将手中文件狠狠砸向了安枚,硬塑料的夹子,直接扇在了安枚的脸上。“你以前干的那些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你一心为了宴家发展。可现在呢?你养出来的女儿都干了什么!”
安枚忍着脸上的疼,弯腰去捡那份文件,宴书意却已经起身走了过去先一步将文件捡了起来,“爷爷的意思我听懂了,只要对宴氏好,能创造更多的利益,无论黑白对错,都是一个合格的领头人,反之,就该被从高位上拉下来。”
“商场如战场,你年纪还小,还有的学。”宴南洲冷笑。
宴书意挑眉,“二叔说得对,商场如战场,但谁赢谁输,还未可知,二叔不如看看今天的财经要闻。”
宴南洲的脸色微变,忽然兜里的手机传来持续震动,他黑着脸接起,那边不知说了什么,几秒钟的时间,他已是脸色巨变,苍白如纸,忽又愤怒的怒指宴书意,“你早知道三河口地皮有问题?你敢坑我?”
厅内众人面色各异,宴书意轻笑颔首,“二叔,您太心急了。我正愁怎么处理那块地皮,您就急赤白脸的花重金买走了,怎么不算是为集团做了件好事。我会通知财务部,这个季度除去分红给您加一百万的奖金聊表心意。”
宴南洲捂着胸口气的差点吐血。
安枚又悠然的坐回椅子上,抬手轻描淡写的擦了下脸颊上的红肿,朝着宴南北看去,“回来坐着,一点不沉稳能成什么大事。”
这话,何止是在训宴南北,更是朝宴南洲的脸上扇了一巴掌,让宴家嫡系的两个男人都颜面无存。
安老爷子也没想到事情转变的如此迅速,他是一个惯会衡量利弊的,当即语气稍软,“书意,宴家的事,安家不宜插手,但安家的事,你是不是该给外公一个解释?”
不等宴书意说话,安枚却忽然插口,“爸,她会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