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有个难以磨灭的白月光。
可于清答应的好好的,说那已经是过去,谢婉如参与了他的整个年少可未来终究是要与自己度过的。
他说的情真意切,云烟信了。
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当年父亲信任于清,觉得他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她这才答应嫁给她。
结婚后父亲也把手上大部分的人脉都给了他,要求就一个,只要求他好好待自己。
于清婚后那些年也确实扮演着一个好父亲好丈夫的角色,人人都羡慕自己有一个这样的夫婿。
可女人在婚姻中哪有不受委屈的?就算她是下嫁的。
这样一个会装会演的人还不知道在背地里面做了多少阴损的事。
当年爷爷突然去世恐怕也跟他脱不了干系,她记得爷爷身体一向健康,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因为一场小伤寒就去了呢?
那个时候正好是于清自请照顾老人,他跟爷爷待在一起有足足一个月的时间,这其中要是发生点什么,以他那时给云家人的印象估计也不会有人察觉到。
或许是应她所想,又或许是云舒怨气冲天,大晴的日子居然想起了雷声。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打起雷来了?”
坐在酒席上的人纷纷絮叨开来。
“哦哟,大晴天的打雷怪吓人的。”
“嗐!这人不做亏心事就不怕鬼敲门,只怕呀是有人做了亏心事哦!”
“怎么说?难不成今天在座的人里面有人做了亏心事?”
“呵呵!这于教授他原配才去世不到一个月,这就再娶上了,平日里面装的人模狗样的,没想到不过如此。”
那女人显然是认识于清一家人的,她嘴角挂着三分讥笑,眼底的不屑都要化为实质了。
于清和谢婉如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
“张老师,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于某人行的正坐的端,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讲封建迷信。”
压在头上的那座大山挪开之后于清也是演都不演了。
这跟他往日里面温润如玉的气质哪有半点相符合的。
飘在半空中的云烟看见这一幕双眼血红,她可以肯定的是爷爷当年突然去世跟自己这个枕边人脱不了关系,只恨自己醒悟的太晚。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吗?你的原配确实才去世入土不到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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