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聘有度,每逢夏庭大朝、四方议事,皆遣使者赴老丘朝贺,恭守共主礼制,绝不显露半分异心,麻痹夏室朝堂与四方诸侯;其三,暗蓄武备、精训部伍,择部族青壮编列行伍,习练攻防之术,修缮邑城壁垒,悄然提升部族战力;其四,预筹传嗣大事,因自身年事已高,暗中训导储君报丙,传授治国御众、观时伺变之策,为商族权力平稳交接铺路,确保上甲微、报乙两代积蓄之力,代代承袭、不致中断。
报乙深谙夏室乱象,洞悉老丘秘局、三藩观望、东夷扰边诸事。知夏庭自顾不暇、王权日虚,遂借机闭境蓄力、深耕河西,不参与中原纷争、不触碰夏室底线,以最稳妥的姿态,静待夏祚衰败、天下生变。
纵观是岁大势:夏室失威于外、藏乱于内,王权虚名尚存、实势渐消;商族蛰伏河西、代代蓄基,两代先公苦心经营,已然悄然坐拥河西沃土、劲旅流民,隐成北方方国之雄。
夏消殷长,阴阳此消彼长之势,自不降末年,已然冥冥定局。本年无大战、无大变,唯内外虚实更替、盛衰暗转,简册存其迹,以记夏殷兴亡之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