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暮乙蓄疆
不降四十八年,伪主临朝第十三载。岁初承去年余势,东南东夷诸部未受夏庭重兵惩戒,心存轻慢,频出小股部族越境寇掠。边邑田畴再遭践踏,乡野隶奴屡被掳掠,东南守臣再度驰书告急,乞王师镇边。
老丘明堂再议边务,规制一如前岁。伪主居位默然,进退举措尽随扃之意,全无夏后独断四方之威。三藩首领复入朝观政,眼见王庭依旧虚和羁縻,只遣使者持诏晓谕东夷、不发一兵远征,心中疑虑愈深,皆知夏室王权外强中干、虚耗日久,已然无力镇抚四方蛮夷。朝议既罢,三藩各归封土,坚壁自守、蓄兵自重,不复如早年尽心尊夏、勤王戍边。
孔甲居于朝班,纵观全程,愈发郁结。东夷犯疆而王师不举,蛮夷凌夏而王庭隐忍,叔父扃只为遮掩王座替身秘局、避大动干戈之险,全然不顾万邦共主之威严。其归祀坛再行龟卜,灼兆幽暗交错,无吉无瑞。孔甲由此愈信王道颓敝、天命潜移,愈发笃信鬼神祀祝,朝夕焚香祷祝,寄望神灵复振夏祚。深宫伪主历经两载边患朝议,愈发畏怯朝堂对局、惧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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