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局部守备,不肯投入主力重兵西向布防。
各部只固守自家封邑疆界,不愿出兵远赴河西前线戍守,不愿为日渐衰微的夏室消耗本部人力、隶奴与粮草。三藩心中自有算计:保全自家部族实力为先,夏的西疆安危,不再是他们首要之责。
三藩使者再入老丘朝觐。朝堂之上,伪主依例端坐,听闻三藩上报戍边诸事,目光不自觉看向扃,等候其示意,方才微微颔首,一言不发。这一幕又一次印证三藩旧日猜疑:夏主全无自主决断之力,天下权柄尽归于相。
扃冷眼看穿三藩阳奉阴违,心中了然:昔日绝对听命的夏室羽翼,忠心已经打折。
但他不能当众诘责、兴师问罪。一旦逼迫过甚,昆吾、豕韦、昆吾手握强兵,一旦激而生变,邦盟直接分裂,替身秘局极有可能随大乱而败露。
是以扃选择隐忍,不加斥责,只以温辞慰劳三藩,厚赐玉帛、牲牢,维持宗主与藩国之间体面。
对内,姒扃继续深耕王族宗室。对姒姓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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