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养私奴的旁支贵族,依旧沿用定点裁抑之法,削其附庸,戒其逾制,不掀起大规模血案,稳住王族内部根基。
年少的姒孔甲随班入朝,听闻河西之事,见夏王只是遣使空责、不发兵马,心中愈加轻视这位“王叔”,又眼见叔父姒扃一手处置国事,心底对王权的看法愈发乖张,埋下日后乱政的种子。
替身傀儡终日端坐明堂,如木偶一般,朝堂上仅行礼仪,不做任何决断。他牢记去年姒扃的胁迫警告,强行压抑内心惶恐,收敛失态神色,尽量维持表面威仪,不敢再有慌乱之举,只求安稳完成扮演,保全宗族性命。
昆吾、豕韦、顾氏三方使者归国之后,互相传递本次入朝所见:夏王依旧不能自专,边患只能遣使训诫,无力出兵。三方共识加深:夏室霸权持续衰减。
三方依旧不叛、不举兵,贡赋照常输送,但各自加固城邑、整训本部部众,继续留存实力,不再无条件听从夏庭征调。
是岁,无大战、无大规模灾荒,无惊天变故,故而竹简不书本年大事。
天下太平只是表象:商逐步蚕食河西,远藩对夏失去信心,核心羽翼三邦离心渐深,姒氏宗室的内部矛盾被暂时压制,并未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