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血汗耕得之粟,大半输往老丘;山林猎得之珍,尽数献于夏庭。稍有迟滞,夏吏便临境问责,拘民鞭笞、夺粮毁舍,视九苑庶民之命,如草芥蝼蚁。
九苑底层奴众,境遇更苦。一朝沦为夏制之奴,便永失人身,世代为役,无翻身之期。夏后氏以阶级定尊卑,以血脉分贵贱,王族世袭富贵,夷部世代卑贱。森严礼制,隔绝华夷;固化等级,锁死民生。此夏室千年不变之制,亦是万世桎梏之根。
百年之间,夏政愈盛,而边民愈苦。夏后姒不降,承父基业,威震四方,世人皆颂其明王、誉其鼎盛。
然山野之民,不见夏王之德,唯见夏法之苛;不感天下一统之安,唯受阶级剥削之痛。
中原万民,仰夏后为共主,尊夏室为正统,颂奴隶制定天下、安九州。唯九苑遗民,心知此制非安民之制,乃驭民、剥民、苦民之制。夏之鼎盛,非四海同宁,乃是王畿富贵,边鄙膏竭;贵族安乐,底层流离。
世代口耳相传,百有余载,寒浞旧事未绝于山野。彼时无夏室森严之阶级,无王庭无尽之贡赋,夷部自主、部族自安,存上古氏族公有之遗风,无贵贱悬隔、无奴民桎梏。寒浞虽以武力定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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