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寒侵王庭
泄十九年,秋气早至,老丘风露转凉。距离上甲微平定有易故土,已经三载有余。
不降时年十三岁,出入明堂王庭,侍立父王身侧,旁听四方奏报。大夏奴隶制秩序稳固如山,中原五谷丰登,东夷恪守朝贡之礼,北土商族声势日隆,天下外相一派安宁。无人察觉,一丝寒疾,已然悄悄侵入夏王之躯。
是年秋日多雨,连旬阴雨浸润王宫土木台基。大夏宫室虽高于民间茅舍,终究是土筑木构,墙壁潮湿,殿内难御阴冷湿气。夏王姒泄常年操劳国事,四时主持宗庙祭祀,接见方国使臣,核定贡赋,裁决部族纷争,时而巡行郊野,察看河渠垦田。数十年心神形体损耗,体内早已有沉疴暗伏,只是平日精神尚可,不曾显露症候。
这一日巡行郊外,阅视新辟的垦田,归途遇冷雨沾衣。回宫之后,姒泄只觉周身微微发沉,头目略有昏沉,四肢酸软乏力。在夏人的认知之中,并无风寒、劳损这类病理概念。姒泄只当是连日劳于事务,心神倦怠,以为歇息一两日便可复原。
王宫内的卿士、巫觋、侍从,亦不曾把这点倦怠视作疾患。只道是王上国事繁重,劳神过甚,劝夏王少临朝事,安卧静养,多进肉食黍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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