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王亥商旅被害之要道,尽数归商管控,牛羊、珠玉、皮货、盐粮之利,尽入商库;
三、整军训卒,择青壮、定编制、修戈甲、习战阵,商族自此由游牧商贸之族,转为军政齐备的北方强邦。
商部上下,感念上甲微复国定土之恩,民心归附、部族凝聚。
老丘王宫,姒泄临朝。北土方国互伐、有易覆灭、商族坐大,谍报月月入都。
然夏王从容淡定,不征、不责、不讨、不援。盖因夏室宗法森严、天下秩序已定:
方国仇杀、部族兼并,只要不犯夏疆、不叛王庭、不阻贡道,夏王皆以“诸侯自治”容之。
姒泄深谙治世之道:以静制变,以礼统藩。大夏为天下共主,无需干预一方恩怨,只需坐视强弱消长,待其力竭、再行制衡。
十七年,夏廷无兵戈、无征伐、无政令剧变,朝堂安稳、礼乐如常、贡赋不绝,大国雍容,威仪自显。
是岁,夏廷再颁田役之法,奴隶制体系彻底锁死世代阶级。
王室居中御极,掌礼乐、掌征伐、掌方国封黜、掌生杀贡赋,为天下至尊,世代承统,无可撼动。
贵族世卿世禄,封地世袭,掌乡野治权、掌隶役人口、掌田产财税。
贵族子弟世享学宫、世得官禄、世拥权势,阶层永不向下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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