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李庸忽然叹了口气,“这酒本不该毒死我,可喝下这酒,体内的虫子就会吸干我的修为……”
李敬怔了怔,第一次听到虫子,疑惑什么虫子能吸干修为?
“退下吧!”李庸挥挥手,虚弱道,“为父快不行了,让为父体面离开吧。记得找人好生给为父打理下,把为父最爱的那件蟒袍穿上……可不能失了威严……”
“谢父王成全!”李敬磕下三个响头,这才起身离去。
李庸坐不住了,从王座上瘫软了下来,眼神渐渐溃散,气息渐渐全无,最后一刻,他猛地睁开眼,恨意满满,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念叨着:
“李乘天,本王就是死,也不会把南域交给你,哈哈……”
李敬站在殿外,浑身轻轻颤抖起来。
这时,郝临缓步而出,看了一眼禁闭的大殿,平静的问了一句,“都处理好了?”
李敬木讷的点点头。
“做的很好,以后你就是南域的皇,大玄国第一位皇帝!”
李敬猛地抬起头,似恨非恨,道:
“可……我弑父了!”
“杀父证道,天经地义。”郝临拍了拍他,在他耳边低语道,“杀师证道,可是我们玄天一脉的优良传统,你今日杀父……一件很平常的事罢了,何须在意。”
李敬看着郝临离去的背影,眼睛里渐渐狠了起来,抬起头,遥看南域:
“不错!寡人证道了!”
“哈哈哈……”
不一会儿,王宫内外响彻一个疯狂到扭曲的笑声。
郝临离开后,捏着手中传音玉佩,微微道,“成了。”
“国师,辛苦了。”许泽的声音从传音玉中传来,“明日登基,大玄国的第一道诏令,你亲自颁发。”
“什么诏令?”郝临顿了顿。
玉佩那头传来一个笑声,“都准备好了,你回来自己看。”
“好。”
与此同时,京都皇宫,御书房内,李乘天放下手中笔,抬头看向杨千,“老师,出了什么事?”
老师这么晚来,一定发生了大事。
他急忙起身迎了过去。
“南域自立为国了。”杨千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南域立国?”李乘天仅仅惊讶片刻,想到了什么,叹息道,“许平安?”
杨千没说什么。
李乘天看了一眼南域的方向,笃定道,“李庸盘踞南域这么多年,不立国,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清楚一件事,南域无圣,立国对他而言不是件好事情,倒不如做一个土皇帝。
但许平安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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