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老夫听说此地来了不同楼的花魁,可有此事?”
谭儿姑娘忽的叹气:
“是的啊,都怪奴家命贱。当初许公子来楼里找我办事,把我认成了谭音妹妹,后来又找我去裴娘子酒肆作陪,刚巧那天奴家生病了…”
谭儿姑娘说着自顾自的喝了一杯酒,这天大的好事,两次都被她错过,心里哪能好受。
徐老故作好奇问道:
“这许公子什么来头?”
谭儿姑娘小声道:“秦府赘婿,别小瞧许公子这样的身份,人家厉害着呢。
谭音妹妹去了一趟裴娘子酒肆,就是陪许公子喝酒,回来没多久听妈妈说心境有了进展,命真好。
你们可能不知道,那首诗连文印都没盖,就能让她受益匪浅。”
两老头相视一眼,都露出笑容,他们可是看过那首佳作,正是有助修心境的诗。
……
许泽自认为酒量不错,每次喝两壶还能保持清醒。
可他小瞧了青楼姑娘,是真能喝。
同行的宋潮已经醉了,正倒在嫣儿姑娘的腿上说胡话。
许泽见姑娘偶尔帮宋潮擦嘴,便明白,这两人之间,可能存在什么特殊的感情。
“尽兴了,尽兴了,今日这酒喝的很畅快。”
“哪能啊,许公子,奴家还没过瘾呢。”
“是的,奴家也是。”
许泽蛋疼的龇牙咧嘴,谁让自己嘴贱,现在人家姑娘可记在心上了。
繁衣出声解围:
“姐妹们还是悠着点,许公子若是真醉了可就作不了诗词了。”
许泽笑道:
“许某喝醉了只会睡觉,不过听说有人喝的越多,写诗越厉害。”
姑娘们顿时好奇,叽叽喳喳的问是谁。
许泽乐呵道:
“等哪天你们灌醉了他,自然就知道是谁了。”
“那…公子奴家敬你?”
“…”许泽摆摆手:“不胜酒力,待会还有事,不能喝太多。”
就在此时,楼里的妈妈出现,附耳对谭音说了几句后离开。
谭音想了想,对众人正色道:
“妈妈说,儒司那两位来了,也不知因为何事。”
繁衣忽然看向许泽,笑而不语。
如今,上巳节没两日了,某些人是挺急,亲自追到青楼,也说的过去。
许泽此时眉头一挑,举起酒杯,道:
“来,继续喝。”
酒过三巡,宋潮醒了,然后又端着酒杯接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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