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
林听环视一周，“这公寓里什么都没有，要不你给我弄些颜料来吧，多弄一些，还有画板、工具等等。”
“凡是画画所需要的，能给我弄来的都弄来，价钱好说，我会给你的。”
本来霍西尧听到前半句还挺高兴的，但一听到林听要给他钱，笑容一下子就不见了。
她还是对自己这么客气，好像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非得要和自己划清界限似的。
说实话，霍西尧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但他也知道林听心中的想法。
想了想，霍西尧脸上并没表现出任何不悦的样子，只是点点头。
“放心，我会把你交代我的事情做好的。”
“那就行。”
林听也松了口气。
现在她和霍西尧的关系确实有点过于微妙了。
说暧昧谈不上，但要说二人是朋友，她又清楚的觉得不仅仅只是朋友那么简单。
就像霍西尧看她的眼神，正如从前她看陆之川那样炽热。
有时候就算有些话嘴里不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的。
霍西尧就是现在这种状态。
但很显然，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
也或者可以说霍西尧意识到了，但不懂得如何遮掩，甚至也没想过遮掩。
但面对霍西尧这么炽热的感情，她注定没法给予任何回应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装聋作哑。
霍西尧很快就离开了。
林听送他到门口，没有跟上去，而是回了房间，透过窗户朝楼下观望。
她看到霍西尧坐进车子里，发动车子离开了。
整个过程，霍西尧没有朝楼上看一眼。
而这也是林听所想要的。
“对不起。”
林听对着面前的空气喃喃道，眼中的落寞一闪而过。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面对霍西尧的感情，她并非无知无觉。
可现在她早已不知道该如何去爱一个人了，也不想再去重新爱一个人，太累了。
就像当初她和陆之川，明明那么好，明明陆之川对她也很喜欢的，后来却潦草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