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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窃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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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与之形成刺眼对比的,是他两个亲姐姐的人生,过得一地鸡毛、满目疮痍。

    大姐的人生:安稳破碎,半生漂泊

    小康大姐嫁的是邻村人,也是当年的初中同学。

    两人年少相识、情投意合,婚后生了一儿一女,本来小日子平淡安稳、幸福和睦。

    姐夫踏实肯干,在杨凌工厂做技术工,姐姐在厂里做普工,不富贵,但安稳知足。

    谁也没想到,好日子没过几年,姐夫突然染上酒瘾,嗜酒如命。

    一旦喝醉,就性情大变,家暴妻子、打骂孩子。酒醒之后又痛哭流涕、跪地打脸、忏悔求饶。

    姐姐心软、念旧、舍不得孩子,一次次原谅、一次次退让。

    可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退让换不来珍惜,只会变本加厉。

    最后姐姐彻底心死,毅然离婚,带着女儿回了娘家,把年幼的儿子留给了前夫。

    可回了家,她依旧没有容身之处。

    奶奶从始至终没有半点心疼,反而处处刁难、冷言冷语,张口闭口就是:离婚女儿回娘家,会冲撞家里男娃运势,压垮小康福气。

    父母虽然心疼女儿的遭遇,可在“孙子前程最大”的执念面前,终究还是默认了老太太的说法,默许大女儿搬出家门、在外租房独居。

    小康心里清楚姐姐委屈,私下经常接济姐姐和外甥女,给钱、帮衬生活。

    可他终究拗不过强势固执的奶奶,始终不敢、也不能把姐姐接回家常住。

    更让人唏嘘的是前姐夫一家的结局。

    离婚没多久,前姐夫迅速再婚,依旧酗酒成性。

    第二任妻子泼辣强势、绝不忍让,两人经常互殴打架。

    打不过妻子,他就把所有戾气、怒火、怨气,全部发泄在年幼的儿子身上。

    那孩子我略有耳闻,常年满身伤痕、性格怯懦自卑。寒冬腊月,别的孩子棉衣厚裤,他常年只穿一件单薄外套。心理压抑、无人管教,成绩一塌糊涂,初中毕业没能考上高中,早早读了职中,辍学打工,早早扛起了生活的苦。

    大姐带着女儿独居,日子清贫拮据,勉强糊口、冷暖自知。

    最邪门的是,她根本存不住钱:但凡手里攒下一点积蓄,家里必定出事,要么生病、要么破财、要么突发琐事耗光家底,永远留不住余钱,一辈子劳碌、一辈子空空。

    二姐的人生:富贵一场空,终生不能生育

    相比于大姐的清贫安稳,二姐早年的人生,曾是所有人羡慕的范本。

    她嫁入县城,丈夫是单位领导的儿子,婆家有权有势、家境优渥。

    婚后她不用上班,做全职太太,衣食无忧、风光体面,日子过得人人艳羡。

    可风水轮流转,花无百日红。

    没过几年,公公退休退职、权力旁落,曾经门庭若市的婆家,瞬间门可罗雀、人走茶凉。

    丈夫依靠父辈资源做的生意迅速一落千丈、彻底亏损崩盘。

    人也彻底变了,开始颓废消沉、夜不归宿、性情暴躁,回家就争吵冷战、鸡犬不宁。

    最让人痛心的灾难,接踵而至。

    彼时二姐身怀六甲,怀着一个男孩,本是全家最后的希望。

    一次激烈的夫妻争吵推搡中,她重心不稳,狠狠撞在桌角,当场血流不止。

    孩子没保住,是个成型的男胎。

    更残酷的是,那场重伤彻底伤了根本,医生诊断:她终生再无生育可能。

    短短数年,风光尽碎、子嗣无缘、婚姻破败、人生坍塌。

    一子登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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