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却让人心酸。
云蘅没动。她伸手摸了摸草留下的光痕,然后放下。她转身走,背影没入血月下,再没回头。
那一刻,天地静,只有风扬起她衣角,像在送别。
幻象结束。
阿芜猛睁眼,瞳孔闪过一丝金光,很快没了。她还站碑前,手还贴碑,掌心血迹已干。她喘得厉害,冷汗从额滑下,落焦土上,“嗤”一声,像水碰火。
同一时间,玄烬心里一震。
他本站在她身后几步远,黑袍拖地,神色平。可就在这一刻,他胸口旧伤忽然发烫,像有什么在里头烧。他低头,见黑袍心口渗出血。他伸手摸进去,指尖碰皮——那里,莲花印记正在发热,温却不烫,像睡了多年的记号终于醒。
他没说话,只抬手按住心口。
阿芜才缓缓放下贴碑的手。她站不太稳,腿软,可没倒。她没回头,也没说话,只盯石碑,眼神空,像还没全回来。她手指还在抖,掌心还能觉出石碑粗糙,可更深的是那句“不必记我”,一直在耳边回响。
风又吹起来,带走最后一点蓝火。藤蔓轻晃,远处来一声弱喘——是青鸾,靠碑边歇着,还没醒。它羽毛破损,尾焦黑,像打过一场恶战,现在只靠本能活着。
玄烬看阿芜背影,看她发抖的肩,看她紧闭的嘴。他知道她看到了什么。
他也记得那一夜。
不是全部,可那一刀,那句话,他一直记得。那是他头回明白什么叫“还不清”。他成了魔,不敢回头;她救了他,不愿留下。
他开口,声很低:“你看到了。”
不是问,也不是叹,是确认。是对一段百年秘密的认。
阿芜没应。她慢慢转头看他。两人对视,谁都没移开。她眼里没泪,也没惊,只有一种沉,像背上多了个甩不掉的东西。这不是疚,也不是怜,是一种认命——原来他们之间的联系,从来不是巧。
她终于点头。
玄烬收回手,袖里的手握紧。他没再问,也没靠近。他知道,有些事,看清了反倒难开口。话说出来就成了担。而他们之间,早被沉默立成了碑。
这时,头顶来一声轻响。
“咔。”
像冰裂一条缝,又像琴弦断的头一声。
两人同时抬头。
空中浮出金色阵纹,一层叠一层,像网铺开。这是诛天阵的结界,平时看不见。传说这阵是九位上古强者设的,用来镇最险的东西
。现在,其中一道边纹上,出一条细裂痕。它慢慢延,无声,却压人。若这里破,整个结界都会动。阿芜盯那道裂痕,没动。
玄烬也没说话。他站着,目光沉,看裂痕一点点爬向一个节点。那是阵眼之一,一旦破,结界就会塌。
风停了。
连藤蔓都不摇。
青鸾靠碑边,眼闭着,嘴角还有血丝,呼吸几乎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