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过去。
冰棺很冷,手一碰就像被针扎一样疼,连灵魂都冻住了。她赶紧贴了一张驱寒符上去,金光一闪,霜化了一些,露出了里面男人的脸。
他脸色苍白,五官精致,不像普通人。额头上有颗红痣,颜色特别深。这和她胸口的胎记很像——她从小就有这块印记,母亲死前说过:“这不是普通的疤,是你命中注定的东西。”
更让她吃惊的是,男人胸口有一道黑色纹路,弯弯曲曲像蛇,随着呼吸忽明忽暗,每次跳动都在吸收周围的阴气。那是噬界兽的纹。
阿芜瞳孔一缩,急忙翻出残卷对照。书页发黄,字迹斑驳,但关键几句还能看清:
“噬界之痕,寄生者承其痛,宿主享其力。”
“承载噬界之力的人,如果没有本源血脉,最终会变成养料,让真身复活。”
她的手微微发抖,继续往下读:
“当第九个容器死去,真身会在月食时重生。那时天地混乱,万物都会成为它的食物。”
她猛地抬头,看向冰棺里的男人。
难道……他是寄生者?第九个?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声轻响——咔。是冰棺上的霜,正在快速融化。接着,一股吸力从棺材里传来,她脚下一滑,差点摔进去。她稳住身子,发现霜已经退了很多,男人的眼皮开始颤动,睫毛下有蓝光流动。
——他要醒了!
阿芜不敢耽误,立刻拿出一张拓印符贴在棺盖上,把噬界兽的纹样复制下来。就在符纸快要完成时,她背后突然一阵发凉,猛地回头。
门外,有脚步声,越来越近。
脚步很稳,靴子踩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她迅速灭掉符光,躲到墙角阴影里。袖中符纸一动,幻影术发动,她的身影融入黑暗,气息也消失了。
一会儿后,门被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黑色长袍,腰上挂着剑,走路不急不慢,不像巡逻,倒像早就约好了。他径直走到冰棺前,盯着男人胸口的兽纹,伸手轻轻摸了一下,低声说了句什么。
阿芜听不清,但她注意到那人衣角绣着一枚暗红色的徽章——像藤蔓缠着眼睛。她在第十章战后换衣服的地方见过这个图案,当时以为是某个小门派的标志,现在才明白,这可能是某个秘密组织的符号。
那人站了很久,手指在兽纹边停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动作干脆,好像什么都知道。
等脚步声彻底没了,阿芜才从后窗跳出。
冷风扑脸,她落地没声音,像猫一样跃上屋顶,很快消失在树林里。确认没人追来后,她靠着一棵老松树停下,喘着气。
低头看手中的符纸。
拓印成功了,兽纹很清楚,连细纹都能看见。但更让她在意的是符纸边上多了一行小字:
“寄生者非本体。”
她心里一震,意识到真正可怕的不是眼前这个被封印的男人。他们一直以为自己在打一个怪物,其实那个怪物根本不在乎他们怎么反抗。
它只是在等。
她攥紧符纸,正准备走,忽然感觉身后有人。
没有踩落叶的声音,也没有呼吸,但她就是觉得有人在看她。她立刻转身,掌心已经准备好攻击的法诀,却发现玄烬站在五步外。他白发披肩,神情冷峻,月光照在他脸上,轮廓分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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