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面不改色,“医院给他做过全身体检了,没受伤。”
“那就好,炖的汤还有多,我用保温桶装起来等下你们回去的时候带走,让阿姨热一热喝。”
“好,谢谢孟阿姨。”
庭院里冷白的月光洒下,在那扇合上的茶室门扉上投下斑驳晃动的竹影。
“你要说什么?沈青还在等我。”
陈见山并不想和他单独待在同一空间里。
陈忠文不急不缓地坐下,边斟茶边抬眸看了他一眼,“你今天很浮躁,和沈青吵架还没和好?”
清透的茶水溢出茶香,杯底轻轻磕在桌案上。陈见山淡淡一瞥,没碰。
“没吵架。”
“没吵架你那天会喝得烂醉跑回老宅睡?”陈忠文嗤笑一声,“你毕业后就自己搬了出去,没在家里睡过一天。”
喝醉。
陈见山指腹摩挲,若有所思。
陈玉琢来医院看他时也说过一样的话,所以二十九岁的他和沈青是真的闹矛盾了。
可原因是什么?
陈见山一头雾水。
脸上却没有波澜,“这是我和她的事,你不用管。”
“我现在是管不着你了,你也不想我管。但这个婚是你自己求的,四年来都好端端的,现在成元和沈氏的新项目在即,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岔子。”
陈见山走出茶室时,还在想陈忠文说的话。
他和沈青的联姻,是他求来的。
是什么意思?
视线越过庭院里的小池塘,沈青正吃着葡萄低头玩手机。
“见山出来了,给,汤打包好了回去记得喝。”
沈青接过孟锦手里的保温桶,“那孟阿姨,我们先回了,之后空了再来。”
“好,想喝什么汤跟我说,提前给你们炖好。”孟锦笑吟吟地把他们俩送到巷口,司机已经候着了。
陈见山帮沈青拉开车门,手掌护着头顶看她坐进车里,探身要钻进去。
“见山。”孟锦喊住他。
陈见山将抬起的腿默默收回来,“还有事?”
他对孟锦做不到敌视,但也没法真的平心静气地和她相处。
“那个……你爸爸是关心你的,但他这人说话你也知道,经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孟锦柔声,看了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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