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了。
暮色渐深。
沈青在客厅沙发上等到快九点,玄关处传来响动。
她回眸看去。
玄关感应灯亮起,投下束温和的黄光。陈见山一身黑色大衣裹着风尘,手边拎着个行李箱。
“出差了?”
她出声。
陈见山猛然抬头,“怎么没开灯?”
他以为她还没回来。
沈青没有回答,起身走到桌边把快递盒收拾好。不紧不慢地把装着那条宝石项链的丝绒锦盒上的蝴蝶结,又原封不动地系上。
陈见山换了拖鞋走近。
“我今天临时飞了趟深城,回来飞机晚……”
“陈见山。”
他没说完的话戛然而止。
听见她淡声。
“我们离婚吧。”
……
“然后呢?他答应了?”
鹿瑶追问。
沈青把服务员端上来的菜品依次下锅煮熟,沸腾的锅底因为加了东西而平静下来。
“没明确说。”
那晚她提出离婚后,陈见山接了个电话又急匆匆出门了。她不知道他是几点回来的,总之第二天早上起床时,洗浴的台盆是湿的。
他回来过,但又走了。
连句准话都没有。
之后的半个月,她和陈见山见上一面的时间少之又少。他不是开会就是出差,亦或是出国。一待少则两三天,多则一礼拜。
就算回国,也是在公司忙。
只有晚上她睡着后,他才迟迟回家。隔天又早早起床,不见人影。
她和陈见山像极了生活在同一空间但不同时空,看似交错实则平行。
直到上周他出车祸之前。
陈见山难得早回家,她原以为可以和他好好聊聊离婚的事,他却一言不发地将她按在沙发上深吻。
急切的,不容抗拒的。
和以往深夜带着安抚意味的吻全然不同,像是克制了许久的东西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
“唔!”
沈青伸手推他,但没得到半分喘息机会。外衫滑落肩头,衣物凌乱地散落一地。
半个月不见,来她这发泄吗?
沈青心中骤然冒出一股厌恶的情绪,作势用力推开他。又倏然想到反正她已经决定离婚,不如趁这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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