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方易秒懂,扭头离开,顺便带上了门。
病房外拿着扳手榔头电钻匆匆赶到的保安:“诶!人不救了吗?”
方易拦住他们,“不用麻烦了,救星到了。”
沈青听到陈见山的话根本没往别处想,眼睛上下打量仔细观察他,没敢冒然触碰。
“痕迹?除了头还伤到身上哪儿了?我去叫医生过来,他们没检查仔细吗?”
遭遇车祸绝对不容忽视,表面看似没有伤,实际上极有可能伤到脏腑内里。
这也是她要求陈见山住院,重新做套详细的全身体检的原因。
“不是受伤的那种痕迹。”
沈青还没按到铃,被陈见山拦下。他与她距离一步远,手摸到右肩靠近脖颈处。
“这里有牙印,好像被咬了。”
指尖下移。
隔着睡衣,指在腹部。
“这儿有红色的划痕像是被挠的,背上也有好多,还有……”
他没再列举下去,窘迫的眼神逐渐转化成歉疚。
“沈青,我是不是让你很生气?生气到忍不住动手。”
沈青反应片刻才明白他的脑回路。
“你以为我家暴你?”
人无语到极致的时候真的会笑出来。
她上前扯开他领口,明显的两排牙印嵌进皮肤里,颜色淡退很多只余浅青色。
掀起睡衣下摆,腰腹处线条轮廓清晰,几道抓痕潋滟夺目。
“你觉得这些是我打出来的?”
她一反问,陈见山也不确定了。
“不然还有什么……”
“要不你看看呢?我身上的痕迹可比你多多了。”
没等他说完,沈青径直解开上衣钮扣。毛线衫敞开,露出里面的内搭吊带。
胸前雪白的肌肤上,红云遍布,有几处落在方领边缘隐进旖旎起伏间。
只一眼,陈见山便全都明白了。
“沈青,我……”
他结结巴巴得说不完整,耳根连带脖颈红了大片。
沈青拢起衣服,慢条斯理地将解开的扣子系回去,好心地给眼前只有十九岁记忆的陈见山科普。
“这种痕迹不只有打架会产生,夫妻间的肢、体、冲、突也会。”
她抑扬顿挫。
分外强调那四个字。
“这些都是你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