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打量,“没缺胳膊少腿,我都做好给你输血的准备了。”
陈玉琢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旋开盖子,一股馥郁鲜美的食物香气飘散出来。
“本来我从画室直接过来了,我妈硬要我回家给你带汤,她刚炖好的,你现在能吃吗?”
“轻微脑震荡,医生说短时间内不要进食,晚点吧。”
沈青接过他手里的饭盒,重新盖上放置一边。
“我去洗点水果。”
陈见山视线追着她,眼睛一眨不眨。
“哥,你和嫂子和好了?”
陈见山眸光闪烁。
想起沈青失忆不能暴露的嘱咐,面上不动声色。
“和好?”极淡地反问了句。
陈玉琢早已见怪不怪,随手从果篮里拿了苹果啃一口。“昨晚你喝得烂醉回老宅住,这可是你婚后第一次夜不归宿。肯定是和嫂子吵架了呗,你又惹她生气了?”
陈见山眉心一跳。
“又?”
“其实次数也不多,偶尔。不过你们俩吵架不像吵架,更像是闹别扭,没几天就和好了。”
陈见山凝着不远处水池前沈青的背影。
难怪她看他的眼神说不出的不对劲,他还傻乎乎的以为她被他出车祸吓到了。
原来是二十九岁的他惹沈青生气了。
“哥,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回了,筹备画展的事还一堆烂摊子。反正我妈交代给我的任务我完成了,这汤你喝不喝都行。”
陈玉琢没多留,和沈青打声招呼走了。
病房里,再次剩下她和陈见山两人。
洗好的葡萄颗颗饱满晶莹,沈青放下果盘,手边递来一张纸巾。
“给。”
沈青默不作声接过,擦干手上沾的水珠。
她听到了他和陈玉琢的对话。
昨晚,他不是故意没回来,而是喝醉了住在陈家老宅。
陈见山极少喝醉,就算应酬也是浅酌,从来不允许自己失去理智。
能让他喝得烂醉如泥,能是什么事?
他连听到她提离婚都没什么反应。
“沈青。”
微凉的指尖被温暖掌心包裹。
她眼睫轻颤,抬眸。
他浅握住她的手,没有用力,仰头看她的眼神小心翼翼地试探。
“沈青,别生气了,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