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守陵人。”
浅野樱瞳孔骤然一缩。
她下意识抬手摸向后颈 —— 归墟战后,那里无声无息多了一枚淡金色印记,像细碎龙鳞,又像残缺樱纹。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
“而且……” 陈烈嗓音低沉沙哑,带着连日失眠的疲惫,“我这几日夜夜咳血、夜夜做同一个梦。”
“什么梦?”
“一个黑袍老人,站在一片无碑荒坟前,对我说 ——”
“陈烈,归墟不是终局,只是道门槛。你斩影主、破花冢、血染龙脉。如今,该还债了。”
话音未落,院门外风雪骤急。
木门被人猛地撞开。
阿虎拖着未愈的伤腿,满身风雪冲进来,眼底压着极致的急色。
“燕归哥!北境急报!丑楼弟兄在雪鬼市挖出了东西!”
他双手捧着一只古朴檀木盒,快步上前。
木盒无锁,盒盖刻着一朵扭曲古朴的樱纹,和八重樱的纹样截然不同,带着一种远古荒寂的诡异感。
陈烈抬手掀开盒盖。
盒中静静躺着一枚羊脂白玉珏。
玉质温润通透,雕纹是并蒂莲,和苏晚晴那对半块玉佩**纹路完全同源**。
唯独不同 ——
这是**完整的一枚**。
玉珏背面,刻着一行苍老遒劲的小字,笔力沉滞,带着临死前的决绝:
**吾烈儿亲启 —— 师尊绝笔。**
陈烈指尖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八十年前,燕州城破。
八极门覆灭,师尊葬身炮火废墟。他徒手刨土三日三夜,只刨出半块残破门牌。
世人皆以为,师尊尸骨无存、遗物尽毁。
没人知道,师尊贴身携带的毕生玉珏,竟完好留存至今。
风雪穿院而过,彻骨寒凉。
陈烈的声音从齿缝挤出,裹着血色与寒意,字字沉重。
“守陵人……”
“你们挖了我师父的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