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业,今天怎么没带你媳妇孩子一起过来呢?你们不会是又吵架了吧。”地里,看到周怀业自己一个人过来,有人凑过来八卦了一句。
一句话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就周怀业两口子那点事儿全村就没有一个人不知道的。
突然只有他一个人,想不让人多想都难。
周怀业:“她今天有些不舒服,在家里休息。”
不出意外的话,是这样的。
这话可信度很低,至少在场没人相信。
“不舒服?怕是又闹矛盾了吧。”
“我看也是,前两天才闹出跟人私奔的事儿呢,怎么可能真当没发生。”
说起私奔,就不免让人想到故事的另一个主角了。
“对了,不是说那个周知青也回来了,这两天怎么没看到他?这种破坏人家庭的坏人就不能放过,得狠狠教训一通才是。”
“估摸着是跑了吧,他得有多大的胆子敢在村里待着?”
正好有知青点的人被分到这里,闻言笃定地点头:“他回来的当天就走了。”说着还看了周怀业一眼。
当时他们几个知青躲在厨房角落可是亲眼看到周怀业是如何动手的。
他们看着都疼,更别说周青了。
周怀业眸光微闪。
那天他赶去河边的时候已经没有看到周青的身影了。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逃跑了。
但想到昨晚听到的话,他又有些不确定。
昨晚回去之后,他细细琢磨了一下,与韩翠翠结怨的人里,除了自己两口子,怕是就只有那个周青了。
“阿嚏!”山上的某处山洞里,被人议论的周青浑身狼狈凄惨地倒在地上。
他手脚都被捆住,一条腿扭曲地弯折,应该是被打断了。
身上也多出很多棍棒鞭子抽打出来的伤痕。
他的脖颈上戴着一条铁索,另一端被死死凿进了山壁里。
此刻他被堵住嘴巴双眼无神,只能像死鱼一样苟延残喘。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那天他醒来后趁乱跑路了,结果刚到县里没多久,甚至还没来得及去招待所,就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