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娇娇还没见识过现实的险恶，肯定地点点头。
只能一口，不能再多了。
这还是看在她现在是赖在伴侣家，饭都是伴侣做好给她吃的份上。
随后她就看到周怀业握着她的手，嘴巴大张，一口下去，煎饼果子直接少了三分之一。
她自己之前啃得那两口在那巨大的缺口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宋娇娇愣愣抬头看着对方包的鼓鼓囊囊不停咀嚼的嘴巴，再看看自己痛失三分之一的煎饼，眼里迅速蓄起了泪花。
周怀业心里一个咯噔，完了，给这小气鬼惹过火了。
偏偏为了报复，他嘴里此刻塞得满满当当，压根就说不出话来。
生怕她在大街上也哭那么一嗓子，周怀业视线一转，立马抓着她的肩膀将她转了个方向往前推。
那是一家卖小糖人的小摊位。
果然，看到新奇的东西，宋娇娇眼里的泪被憋了回去。
耸动了一下鼻子，甜甜的味道。
“小姑娘，来个糖人吗？好看又好吃，还不贵。”
宋娇娇赶紧点头：“要！两个。”
周怀业赶紧提醒：“现在天气热，糖人放久了容易化。”
宋娇娇却坚持要两个。
糖人师傅见状笑着说：“同志别担心，到时候我用糯米纸包一下，能多放一段时间。”
很快宋娇娇手中便多出两个糖人。
至于那个煎饼果子，已经在等糖人的时候被她吃完了。
这一次拿着两个糖人，宋娇娇一路上都离周怀业远远的，显然已经将他当成最需要防备的人了。
周怀业气闷又无奈。
这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虽然一路买买买，但周怀业也没忘了今天来县里的正事。
——
医院里处处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周怀业拉着宋娇娇坐在医生办公室里。
听完两人的来意后，医生观察了一会儿宋娇娇，随后对周怀业说：“她这种情况需要检查脑部情况。咱们这小县城医疗水平一般，能做的检查也很浅显。你可以带她去市里看看，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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