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到了姬如兰的脸上，身上。
苏强反应还算快，可他伤的是脖颈处的大动脉，即便注射了强效止血剂，也还是没能救回他那条小命。
“外婆！”
在苏强倒下去的下一秒，姬长欢已冲到跟前，扶住了同样倒下去的姬如兰。
“外婆。”
姬长欢直到现在，人还都是懵的。
外婆多少有些重男轻女，虽不是很严重，但对苏强真的是百般纵容。
所以，她从来不敢让外婆去做选择。
母亲都输了。
她就更没信心赢了。
可就在刚刚，外婆居然对一直宠到大的儿子动手了，还是不留余地的那种。
姬如兰身体徐徐下坠。
躺在姬长欢怀里，喃喃道。
“你舅舅说话从来都不算话，做出的承诺也都不能当真的。乖乖，外婆对不起你母亲，不能再对不住你了……”
“外婆！”
姬长欢一个劲儿地摇头。
若不是外婆，她或许都活不到现在。
姬如兰抬手抹去姬长欢的眼泪，气若游丝道。
“外婆没用，让你跟着外婆受了十几年苦。”
“……”姬长欢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本来外婆还想着看你嫁人，可现在……怕是等不到了。”
“不……外婆你别丢下我，你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馆！”
“不用折腾了，外婆大限已至，要去见你母亲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原谅我……”
“外婆！外婆！”
姬长欢抱着姬如兰涕泗横流着。
她将空间里提前备好的续命剂注射进了姬如兰的体内。
可外婆却还是闭上了眼。
“来人！来人！”
候在门外的几个暗卫，闻声闯了进来，在姬长欢的示意下，直接将姬如兰送到了丹城一院。
来帮姬如兰做急救的几位治疗师，全是医院骨干，不仅异能等级高，经验也丰富。
姬长欢站在急救室外，双手合十做祷告状，她把能求的各路神仙都求了好几遍，直到半个小时后，几位主任面色凝重地从急救室内出来。
“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我们给她注射了一支超强回生药剂，患者但凡有一丁点求生意志，我们就能把她救活，可她……半点儿也无。”
“姑娘，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