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响。“你自己钉的？”
“嗯。”
“你还会这个？”王满的语气里带着点意外，像是发现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以前在杂役院干过。”方回把锤子收起来搁在桌角，锤柄上沾了一层薄灰，他拿袖子擦了一下。
王满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在屋里转了一圈。他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又回过头来看了看墙角那块新钉上去的木板，点了点头。“你这屋比前几天亮堂了，窗户也修好了？”
“推了一下，松了。”方回把短刀插回腰后，刀鞘上的搭扣响了一声。
王满在床沿上坐下来，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两条腿晃了晃，鞋尖在地面上轻轻踢了两下。“我昨天夜里听见点动静。”他压低了一点声音，圆脸上的表情收了一下，不像平时那样松松垮垮的。他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在确认门关着，然后才接着说，“西厢后面那片林子，后半夜有东西在动。不像人。我没敢出去看。”
方回把锤子放回角落，看了他一眼。“什么声音？”
“爪子挠树的声音。”王满舔了舔嘴唇，又补了一句，“还有喘气声。”他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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