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的管事是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头,接过方回的竹牌看了一眼,转身从架子上拿了一个小瓷瓶递过来。瓶子比拇指粗不了多少,塞着红布塞子,方回拔开闻了闻,一股冲鼻的药味,又苦又涩。
“每天练完擦在关节上,“老头眼皮都没抬,“别喝,喝了拉肚子。“
方回把塞子塞回去揣进怀里,走出库房。王满凑过来嗅了一下,眉头皱成一团:“这东西比刘婶给我熬的跌打药还难闻。“
“管用就行。“
他回到西厢第七间,把瓷瓶搁在桌上。窗外的日头已经升到屋顶上头了,从窗缝里挤进来一道光,正好落在桌子边缘。他站了一会儿,把铁剑抽出来在手里掂了掂,走到屋子中间空地上,把鞋脱了。
光脚踩在旧木地板上,木板有些糙,脚心能感觉到木纹的起伏。他摆了一个起手式,裂石,出拳。拳头停在半空的时候他没有继续,而是收了回来。
屋里太小,拳打出去就会撞墙。
他把剑放下,蹲下来看了看地面那块潮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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