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说天气怎么样或者今天中午吃什么,但她说完之后停了一下,“你以后少干那种事。命是你自己的。”
方回把空碗放在枕边,用拇指蹭了一下嘴角。“知道了。”
刘婶没再接话,弯腰端起空碗往外走。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偏过头来,用眼角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种什么东西,方回只来得及看见它的一角,还没来得及辨认那到底是什么——像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的那种余韵——她已经把门带上了,门板合拢之后留下一道窄窄的亮光,从门缝里照进来落在草席边缘。
上午他去膳堂劈柴。左肩使不上劲,只能右手一下一下地抡斧头。柴是湿的,有些木料是新砍的,斧刃切进去的声音闷而沉,每落一斧肩膀都跟着轻微地抽动一下。他劈了没一会儿右手腕就发酸了,但他没有停,只是调整了一下握斧的姿势继续劈。
钱厨子从灶房里出来看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回去端了一碗热水搁在柴堆旁边。碗沿还冒着细密的热气,碗底磕在柴堆的横断面上发出一声轻响,然后他转身回灶房了。
劈到半上午的时候邓七来了。他没进院门,靠在外墙根底下,手里转着一片草茎。方回放下斧头,走到院墙边。日头已经升高了,照在他肩膀上,纱布底下的伤口随着心跳一阵一阵地跳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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