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姑姑跟着奔波。”
见两人是真的心疼自家媳妇儿,崔洺叹口气道“下不为例,回去吧。”
“那我也回去了。”赵芜起身就走。
崔洺没挽留,只嘱咐两人照顾好媳妇儿。
毕竟,他公务也繁忙。
待三人走后,崔洺叫来了高执。
“吩咐下去,将之前收到的关禺山做的事儿散播给他的对手,可以给他们提供一点儿找证据的方向。”
闻言,高执便明白了,主子这是准备给旬公子两人报仇呢。
……
关禺山很快便将三万两白银送来了县衙。
回去之后,他便将那蠢货儿子给禁足了,带着银子来县衙时,他是想要再和崔县令道歉一番的,但送到之后他连崔洺的面儿都没见到便被请出了县衙大门。
“啐——!”
一个破县令罢了,等着,等着他起来那一日,就是县令也得对他恭恭敬敬的。
很快,三日过去。
赵旬两兄弟与关泽之间发生的闹剧在书院早已经不是秘密,不少本来还蠢蠢欲动的人如今见到赵旬和赵崚那是恭恭敬敬的,根本不敢露出丝毫嫉妒或者不悦。
赵旬照常上学读书,下学学医,日子过得很充实。
他也没打算这些日子动手做什么,毕竟,那日他的好大爹那神情,似乎要出手。
既然如此那,那他便也没必要再动手了,毕竟好大爹出手,和自己出手教训,这其中还是不同的。
他,顶多就是让关泽一人得到报应,而好大爹出手了,这效果自然不一样。
那日从县衙回去后,阿娘也特地嘱咐过自己和崚哥,不许他们动手,好好上学便可。
于是他便明白了,阿娘是猜到了好大爹要有动作的。
果不其然。
在一个寻常的午后。
赵旬刚好午休,但被孙胜叫醒了。
“阿旬!关泽他爹带着关泽来找你了!”
赵旬,“???”
这两人来做什么?
待出去看到两人后,赵旬脚步一顿,目露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