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围观百姓听到这话不由一阵唏嘘。
不问缘由,不问对错,一来便直接给自己儿子定下罪名,不仅不管被打板子的儿子,还一副关泽和关家没有丝毫关系的模样,怪不得关泽能被养成这个模样呢!
这个爹就不称职。
崔洺给了师爷一个眼神,师爷立刻会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关禺山说了个清清楚楚。
赵旬看这一幕幕,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很快,他便听到自己的名字。
关禺山看着眼前这个长相精致无比的孩子,心中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不就是一个病秧子,说得好听些,是崔洺的义子,难听些就是一个崔洺二婚女人带着的拖油瓶,一个拖油瓶而已,竟敢让关家这么多年的脸面都丢尽了,好好好,等着有机会,崔洺厌恶了他们母子,看他不给他些颜色瞧瞧!
这人以前根本不够资格站在自己面前,如今自己却要给这么一个小病秧子伏低做小,关禺山杀人的心都有了。
一时间,恼恨起了自己儿子。
这个蠢货!从来就蠢得厉害!
如今竟然敢招惹不该招惹的人,县令大人怎么不打死了他,也省得让他如此丢脸。
等回去,等回去,看他不好好收拾他!
尽管心中厌恶极了眼前这个病秧子,也厌烦极了自己现在卑躬屈膝的慕言,但关禺山依旧面带诚恳的看着赵旬,丝毫看不出来一丝一毫的不满。
咽下心里的极度不悦,关禺山开口道:“赵公子,我替逆子向你道歉,实在对不住,都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教子无方,这样吧,你想要什么补偿,我能力范围内,都可以给你。”
这句话本就是一句客气话,一般人听到也只会说些场面话,不会要什么补偿,顶多就是道个歉完事儿,但下一瞬,关禺山便听到了赵旬冷淡又掷地有声的话。
“可以啊。”
关禺山一愣,紧接着,他听到赵旬索要的补偿后,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