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还要狡辩?这三位大夫是你的人亲自去请来的,别人如何能做得了手脚!今日,你陷害污蔑同窗,可知该当何罪!?”
该当何罪!?
不不不!
他没有罪!
都是赵旬在害他!都是赵旬故意害他的!
他明明给自己下毒了的,为什么会没有!?
为什么会没有查出来!
对一定是赵旬搞的鬼!一定是他!
“我没罪!县令大人!我没罪!!是赵旬,是赵旬陷害我啊大人!这些人肯定是被他提前收买了的!我对天发誓,赵旬真的对我下毒了!他给我吃了一粒药丸!对,他给我吃了一粒药丸!入口即化,有一股苦味,怎么可能查不出来!?
这其中肯定有问题!草民猜测就是赵旬收买了人啊大人!你不能因为赵旬是你的义子就包庇他啊!县令大人!”
“嘶——!”
看着县令大人的面色彻底因为关泽的话沉了下去,堂内众人以及围观百姓都不得不说一句关泽当真敢讲啊!
这是能讲的吗?
平桑县最牛的最有地位的人都不敢这么当着县令大人的面说这句话吧。
说得好听是勇,难听些就是蠢啊!
这是真作死啊!
这下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了!
“呵呵……事实胜于雄辩,可你依旧不知悔改就算了,还敢如此诋毁侮辱朝廷命官,按照大庆律,当惩戒三十大板,但看在你年纪尚幼,减去十板子,罚二十大板!”
话落,关泽瞳孔骤然一缩。
打板子!!!
还是二十大板!!
他会死的啊!
这一瞬间,他前所未有的慌乱起来,“噗通”一声跪下,就要开口求饶认错。
可不等他说话,崔洺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来人!关泽陷害污蔑同窗死不悔改,还当堂诋毁侮辱朝廷命官,罚二十大板,立即行刑!”
随着崔洺的话音落下,两个堂役已经过去将关泽提起来,一堂役已然将一切准备就绪。
“不!不!!我错了!我错了县令大人!我不是故……唔唔唔!”
话还未曾说完,便被堂役用脏旧的不知哪儿掏出来的破抹布给塞了嘴。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