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血珀,站在血旗边,一把扯下,拿在手上,那是北疆国王的战旗,是他亲手夺下,此刻已经破碎,手中的血迹在流,这旗子上不知沾满多少东方人的鲜血。作为蜀地的血将,他所做的是为殷商的山河,可是乱世中传讯来的人却说他搅乱了殷商。为的是一曲乱世之曲,这支曲子,如同妖乱,乱了这殷商。朝歌下令,斩杀程奕。
手里握着的血旗还没有干,滴着血迹,他眉头深深一皱,“乱世已经开了,我何必要在朝歌呆下去。”
血旗收入怀中,程奕,一瘸一拐的,走下血珀石,血脚印,一步延着一步,他的战马已经不知道生死。
道者迎接了他:“先不要回朝歌。”
潜伏北疆有月余,好容易取得血旗,北疆国王投降,却得到朝歌的杀令,整个身体寒冷,流血的身体疲惫不堪。正是心情不好之时,见到了他——御赤。这一句先不要回朝歌,让他的心血重新热了起来。
御赤出手一把剑倒过来,程奕抓住剑柄。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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