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祁南带她去过顾家老宅,见过顾纵一次。
顾纵不近女色,长相凌厉,如雪山上的长长伫立的松柏,独立又遗世,又如清冽不染尘埃的神祇,让人不敢看第二眼。
他是任意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而,顾祁南有几分像他已经是天姿。
她本不敢来招惹他的,可是父亲母亲已经等不起了。
可是她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种地步。
任意忙拿起地上的衣服,边胡乱的扣扣子,边脸红的说,“抱歉,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嗯。”
他低低的回了一个嗯字,任意吓得手抖。
什么意思?
“我喝醉了,闯了进来是我不好,你想怎么办?”
总得要给他个交代吧?
确实是她犯了错,她现在还记得她喝醉的时候,她进来就扒他的衣服。
他挣扎推开她,她就撒酒疯,还打他?
完蛋了,她不仅打了她曾经最怕最不敢多看几眼的男人,还睡了人家,这怎么还?
“你想怎么办?”
他声音清冽却温柔,不像之前在顾家那么冷。
任意不敢回头看他,叹了一口气说,“是我不好,我活该,你说一个数,我以后还你,但你不能报警,我爸妈还在医院。”
如果她被抓了,爸妈就真的没人过问了。
任意闭上眼,都怪闺蜜那时候也不管她了,不知道她有撒酒疯的毛病吗?
只能默默祈祷,他不要说太多的数。
“当然,你们顾家不缺钱,只是我一个……”
“我是第一次!”
身后忽然传来男人的冷声打断。
任意身体僵住,回头,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被子遮遮掩掩的盖住他的上半身,修长又白皙的长腿露在外面,他沉沉地盯着自己,目光紧锁着她,像是要将她灼烧。
那活色生香,又委屈的样子,哪像那个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顾纵?
他竟然还是第一次?
活了快30年的顾纵竟然是第一次?
忽然想想他常年工作,脸冷得像块冰,没有一个女人敢靠近他。
是第一次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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