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冷静，"不在我们的计量单位之内。"
"苏晨。"她深吸一口气，"这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
核心之内。
巨神开口了。
它的声音不再是骨头缝里的宣判，而是直接在每个人的"认知"里响起。
无视距离，无视防御，无视修为。
"你们一定有很多问题。"
它说。
"在死之前，本座可以回答。"
苏晨站在最前面，金黑战甲上的十三色纹路缓缓亮起。
"轮回。"他盯着那只竖瞳，"是你搞的？"
"是。"
巨神答得干脆。
"轮回是本座设计的一道程序。"
"程序的名字，叫'筛选'。"
它抬起一只由惨白几何晶体构成的手，虚空中，二十七枚光点浮现。
每一枚光点，都是一轮轮回。
"万界诞生，繁荣，诞生万界之主，万界之主收服气运之女，汇聚万界之力，走到巅峰——"
"然后大寂灭降临，一切归零，重新开始。"
"一轮，又一轮。"
苏晨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为什么？"
"因为燃料。"
巨神的回答，让所有人的血液都凉了。
"低维度的世界，对本座而言，是矿。"
"世界本身是矿，气运是矿，而万界之主——"
竖瞳微微收缩，落在苏晨和黑化苏晨身上。
"是提纯过的、最高纯度的燃料。"
"一个走完十三界、集齐气运之女、觉醒万界之力的万界之主，他燃烧时释放的能量，抵得上一整个世界自然衰亡的总和。"
"所以本座设下轮回，让万界一遍遍繁荣，一遍遍养出'万界之主'，再在他最强的那一刻——"
"收割。"
巨神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大寂灭，就是收割。"
"你们以为的悲剧，你们拼尽全力对抗的'虚无'，你们哭着告别的人——"
"在本座的程序里，只是一次例行的、能源回收。"
它甚至"好心"地调出了记录。
惨白的光里，二十七幅画面依次闪过。
第一轮，万界之主抱着他的女主，站在崩毁的世界中央，到死都没想明白为什么天会塌。
第八轮，那位万界之主集齐了所有人，以为自己赢了，在花海里摆了庆功宴——宴席摆到一半，大寂灭从天而降。
第十六轮，有人提前察觉了轮回的存在，带着所有人试图逃亡，逃到世界壁垒的尽头，才发现壁垒之外，什么都没有。
每一幅画面，都一样。
拼尽全力地活，认认真真地爱，然后在最高光的那一刻，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像掐灭蜡烛一样掐灭。
"你们的抗争，本座看过很多次。"巨神的声音毫无波澜，"有人骂天，有人泣血，有人像他一样——"
竖瞳看向黑化苏晨。
"——把自己变成虚无，想掀了棋盘。"
"很感人。"
"也很无用。"
"因为你们从始至终，都在本座划定的维度里挣扎。"
"蚂蚁在巢穴里发动革命，推翻的永远是另一只蚂蚁。"
核心里，死一般的寂静。
黑化苏晨的身体在发抖。
他想起了大寂灭那一天。
想起了燃烧的花海，想起了倒在他怀里的人，想起了他痛到发疯、为此把自己变成怪物的那一切——
在这东西嘴里，只是"例行回收"。
只是它给"矿"安排的、一次正常的"收割季"。
"你再说一遍。"黑化苏晨的声音低得可怕，虚无之力在他周身暴走，黑色的浪潮几乎凝成实质。
"燃料。"巨神重复，"你们，以及你们守护的一切，都是燃料。"
"区别只在于——"
"有的燃料，燃烧前会挣扎。"
"你们这一轮，挣扎得格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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