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猫，其实也会不安。
"忘不了。"他认真地说，"雏田给你缝了护额，说你这边危险，让我带给你。"
他把那个绣着火焰纹样的护额递过去。
火灵儿愣住了。
她接过护额，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耳朵一点点红了。
"那个……白眼的小姑娘？"
"嗯。"
"她、她手艺还挺好。"火灵儿别扭地把护额系在手臂上，嘴上逞强，眼眶却有点发热，"算她有心。"
"下次见面，我请她吃火国的烤全羊。"
苏晨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后宫不撕逼，还互相送礼。
这日子，越来越有奔头了。
苏晨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系统的提示音又响了。
这一次，语气凝重。
"叮！战斗残留能量分析完成。"
"上界弟子体内的虚空能量，与昨夜总攻的虚无组织同源。"
"且在玄云道统的传讯玉简中，检测到一道加密指令。"
"指令内容破译中……"
"破译完成。指令原文——"
"'支阵已布于火脉之下，速取世界核心碎片，不得延误。'"
苏晨的表情变了。
火脉之下。
虚无组织的支阵，就埋在火灵儿刚刚拼死守护的火国祖地下面。
火灵儿也听到了系统的转述（她现在已经习惯苏晨脑子里有个奇怪声音这件事了）。
她的火焰腾地一下窜起三尺高。
"怪不得这些上界的狗腿子非要抢祖地。"
"原来地底下埋着东西。"
苏晨蹲下身，手掌按在演武场的地面上。
万界之力顺着地层渗透下去。
片刻后，他睁开眼。
"找到了。"
"地下三百丈，有一座黑色的阵盘，正在抽取火脉的本源。"
"而且——"他的声音压低，"阵盘上刻着的纹路，和我在虚无战士身上见过的不一样。"
"更古老。"
"这座阵，不像是虚无组织造的。"
"像是他们从某个更古老的遗迹里，挖出来的。"
火灵儿握了握拳："那还等什么？挖了它！"
"不急。"苏晨蹲下身，又往地层里探了探，眉头皱起。
"这座支阵只是个'探头'，真正抽取核心的主阵在上界。"
"现在挖掉探头，只会打草惊蛇。"
"那就留着它？"火灵儿不甘心。
"留着。"苏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但要给它加点料。"
他一缕万界之力顺着支阵的纹路倒灌进去，像在敌人的监控摄像头上贴了张自己的名片。
"这样一来，他们能看到的，都是我想让他们看到的。"
火灵儿瞪大眼睛："你这人打仗怎么一肚子坏水？"
"谢谢夸奖。"苏晨面不改色，"上辈子做项目对接，跟甲方斗智斗勇练出来的。"
"甲方是什么？比上界道统还厉害？"
"厉害多了。"苏晨一脸沧桑，"上界道统顶多要你的命，甲方要的是你的命，还得让你笑着说'收到，马上改'。"
火灵儿听得一愣一愣的，忽然觉得自己男人上辈子过得比下界还苦。
她伸手，把那枚绣着火焰纹样的护额又紧了紧，大步走到苏晨身边。
"走吧。"
"去哪？"苏晨明知故问。
"上界啊。"火灵儿活动着手腕，火焰在她拳头上跳跃，"你不是要看看是谁给他们的胆子吗？"
"姑奶奶陪你一起去。"
"我倒要让上界那帮高高在上的家伙知道——"
她抬头望向天空中那道通往更高处的裂痕，野性的眼睛里燃着火。
"下界的人，不是他们想捏就捏的软柿子。"
苏晨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行。"
他撕开世界通道，金色的光门在两人面前展开。
"那就打上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