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让他扔下自己。
“不要……”女孩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声音里满是无措，连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在说些什么。
过了不过几秒，她才像是终于想到了什么，带着几分急切地开口：“你咬我吧，沈砚辞。”
她攥紧他背后的衣服，仰着脸，近乎本能地重复了一遍：“你咬我……”
沈砚辞的呼吸一窒。
竭尽全力压制的本能彻底冲破了束缚。
哪怕用尽了所有的意志，都无法说服自己去拒绝这次主动的邀约。
他似是有些疲惫地闭了闭眼，很快又睁开。
冰凉的手抚上女孩的后颈，指尖微微收拢。
他低下头，嗓音沙哑得厉害，却依旧在竭力克制着：“为什么？”
“靳川的味道……好恶心。”埋在他颈侧的脑袋在不停蹭动，像是在寻找那股熟悉的冷杉气息。她带着浓浓的鼻音小声说道，“要你的味道……”
闻言，沈砚辞握在她后颈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她果然能闻到他们的气息……
她今天所有的一举一动，都在证实着这一点。
而现在，她还主动找上了自己，毫不掩饰对他气息的渴求。
白桃。
你身上究竟藏着多少秘密？
又到底想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
他看着女孩的动作，眸色愈发深沉。
下一秒，他强行将人从自己怀里拉开些许距离，不许她再这样毫无防备地靠近自己。
“恶心？”男人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冷意却比方才更加明显。他盯着她，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质问，“既然觉得恶心，被他咬的时候，又为什么不推开他？”
白桃像是根本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她只是睁着一双湿润的眼睛，茫然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似乎还在努力理解他为什么突然生气。
可身体却比思绪更加诚实，已经下意识又凑近他，不愿意离那气息太远。
“白桃。”沈砚辞手上的力道更重，将她牢牢控制住，让她无法再接近自己。
他俯身，贴近她的耳侧。
“是不是谁，都能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