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沈砚辞自然听见了敲门声。
透过门缝,他隐约能闻到白桃身上的甜腻味道,一下就猜到了门口站着的是谁,更不想动作了。
本来把她捡回来就够麻烦了,他才不想再管什么售后。
尤其刚才一路上,白桃始终柔软无骨一样贴在他怀里,血液香甜的味道近在咫尺,不停刺激着他的感官。
他本就隐忍了一路,忍得难受。
好不容易回到房间,得以稍稍逃离那让他几乎快将他理智吞没的香味。
可难耐的燥意却直到现在还没完全压下去,她竟然还敢大摇大摆地跑来敲响他的房门。
沈砚辞的眉心紧紧蹙着,强行将那些纷乱的念头压下去,索性闭上眼睛,忽视门外的人。
但门外的人却不依不饶。
白桃又抬起手,轻轻敲了两下。
屋内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她安静地等了一会儿,见里面始终没有动静,又抬手敲了敲。
如此反复几次,显然没有得到回应就不肯离开。
白桃难受地往前倾了倾,额头抵在冰凉坚硬的门板上。
难闻的气味依然萦绕在鼻息间,恶心得她又想吐了。
她闭着眼,几乎是无意识地呢喃着那个名字:“沈砚辞……”
声音很轻,轻得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
可屋内的沈砚辞听力极好,又怎么可能听不见。
男人一直紧闭着的眼终于缓缓睁开,眸里的深蓝如大海深不可测。
面前的房门猝不及防被打开。
白桃毫无防备,整个人往前一摔,如愿以偿掉入她垂涎已久的冰凉怀抱。
她抬起头,借着走廊落地窗透进来的些许微光,看见男人线条冷峻的下颌。
沈砚辞抬手一推,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随着最后一丝光线被隔绝,整个卧室顷刻陷入一片昏暗。
哪怕是沈砚辞长时间待着的卧室,冷杉的气息依旧淡得几乎难以察觉,但对此刻的她来说已经是聊胜于无。
她摸索着攀上沈砚辞的肩,鼻尖轻轻靠近他的锁骨与颈侧,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清冷的冷杉气息,像只终于找到熟悉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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