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姜云,才放低了声音,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我那天,明明看见你在翻姜云的包……”
她自然不是胡说,只不过琳儿翻姜云的包是之前的事,并不是她破坏画的那天。
正在气头上的姜云闻言更是失去理智,她本就因为怎么也找不到究竟是谁动的手而烦躁,现在听白桃这么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质问琳儿:“你翻我包?!”
“我没有!”琳儿几乎是脱口而出,口不择言地解释,“姜姐,你别听她胡说!我那天只是……”
话说到这里,她自己却猛地顿住。
可这话落在姜云耳朵里却是顿时变了味,更像是她做了亏心事在矢口否认。
她甚至已经顾不上脏掉的衣服还黏腻又恶心地贴在身上,所有注意力都转到琳儿身上。
她逼近琳儿,嗓音拔高,尖利得刺耳:“所以你真动过我的包?!”
“不是,我……”被姜云突如其来的怒火吓着,琳儿彻底乱了阵脚,一时有口难辩,解释不清。
这下让姜云更是认定了她有问题,连带着把身上这堆脏污的锅一并扣到她头上:“好啊,琳儿,看来你对我积怨已久啊。”
看着因为她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两个人就牛头不对马嘴地吵了起来,白桃站在一旁默默看戏,无声勾唇。
这就是说话的艺术啊。
有的时候,话说一半,反而比说完更有用。
“没有……”琳儿无助地摇头,被泪水浸湿的眼求助般投向萧一和许珊。
她们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琳儿真被姜云怎么样的话,她们难免兔死狐悲。
因为同样的下场,只要姜云愿意,早晚也会落到她们头上。
“姜姐,肯定不是琳儿。”萧一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拉住姜云,试图转移话题,“你快先把衣服换了吧,这样多难受。”
许珊也附和,把自己的外套递了过去:“是啊,你先用外套遮一遮吧。”
“等会儿还有课呢,姜姐。”
两个人轮番劝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把姜云给劝住。
可等她们再回头,原本还站在门边的白桃早就不见了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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