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的,倒也没那么难应付。
果然,听见她的道谢,严烬看上去似乎还是有些不满意,只从鼻腔里轻哼了一声,故意压低声音提醒她:“记住,只有我会对你这么好。”
但白桃就是能听出来,他其实只是在装作还不高兴。
她心想,没有啊,顾予安、温行还有一直跟着她的仆从也都对她很好,但表面上还是不拆穿他,乖乖点头,轻声应道:“嗯,记住了。”
白桃继续上课,严烬却像是存心要让她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时不时在她耳边冒出一句话。
“累吗?”
“还行。”
“渴不渴?”
“不渴……”
“这么简单的题他还能说这么久。”
白桃:“……”
“废物。”
严烬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甚至恨不得靳川能听得一清二楚,视线漫不经心地斜向他,还挑衅地挑了挑眉。
但后者只是淡淡瞥了眼严烬,没有多做反驳。
反倒是白桃先看不下去了,用手肘拱了拱身后一直作乱的人,小声唤他:“严烬……”
她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但明显是在让他别闹了。
严烬的红眸眯起,尾音危险地上扬:“你要帮他说话?”
“我不是……”白桃百口莫辩。
见她一副着急得要死又不知道如何解释的模样,严烬决定先大发慈悲地放她一马,只是又重重掐了一下她的腰,沉声道:“等着。”
因为严烬这短短两个字,白桃接下来的课几乎没听进去一个字。
一开始,她桃还能强撑着听靳川说话,可那两只搭在她腰上的手却像是故意要和她作对似的,渐渐变得不安分起来。
仗着桌子的遮挡,严烬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惹得白桃整个人蓦地一颤。
动静引得靳川的视线落了过来。
白桃心里一紧,只能强装镇定,若无其事地坐在那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几乎只能靠紧紧咬住下唇来压住那些不合时宜的反应,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泄露了自己的异样。
严烬偏要在这时候逗她,故意贴近她耳边,笑意里满是戏谑:“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