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几口,权当给自己在比赛前补充点能量,顺便恶心一下靳川。
但他还是低估了白桃血液对自己的诱惑力。
以至于直到坐上车,那股鲜美的味道依旧在唇齿间挥之不去,怎么都散不掉。
谢临风靠在椅背上,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刚才尝到的滋味,甚至生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
干脆比赛也别去了。
不如现在就掉头回去,再从她身上多讨几口。
他烦躁地抓了把金发:“啧。”
而会客厅的白桃在谢临风走后,尴尬地摸了摸脖子,硬着头皮朝靳川扯出一个笑:“我们继续吧,老师。”
又比如还有一次。
白桃正在低头做题,严烬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
他走到她身边,不由分说地抽走她手里的笔,随手丢到一旁,紧接着又拿起她正在做题的本子,翻都没翻一下,直接扔到了靳川面前。
动作干脆利落,挑衅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靳川看了一眼落在桌上的习题本,又看向对面,似乎已经对这样的场景习惯得免疫了。
严烬放下手里的果盘,在白桃疑惑的注视下,弯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他抬脚将一旁的椅子踹开,随即坐了下来,又顺势将白桃抱到自己腿上,让她侧坐在自己怀里,姿态自然又亲昵得仿佛这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白桃对这几个血族无奈极了。
在外人眼里,他们是身份尊贵、高高在上却又危险的特级血族,个个都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存在。
可实际上幼稚起来,却和争宠的小孩简直没什么区别。
严烬叉起一块切好的西瓜,直接递到白桃唇边,言简意赅地吐出一个字:“吃。”
白桃难得没有听话地张口就吃,只是用指尖戳了戳他,小声控诉:“我在上课,严烬。”
严烬眉梢一挑,口吻理所当然地反问:“上课不能吃水果吗?”
白桃没说话。
“你不吃的话……”手里的西瓜依旧停在她唇边,严烬的视线缓缓向下,掠过她胸前,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我可要换个东西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