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还是难免有些面红耳赤。
想到自己等会儿要认真上课的地方,正是她昨天被严烬按在上面咬过的地方,某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便悄然在身体里翻腾起来。
她明明是来好好上课的,思绪却怎么都忍不住被带回昨天会客厅里那些混乱又旖旎的点点滴滴。
虽然昨天直到最后,她都没能亲眼看见这张桌子被他们折腾成了什么样子,但不用看,光是从她那些已经被弄得皱得不成样子的学习资料,她都能想象到当时的画面会有多糟糕。
见白桃分神,靳川的眼眸微敛,用钢笔在桌上不轻不重敲了两下,提醒她:“好好听。”
当然,那支笔确实无法使用了,也不知道他究竟出于什么心理,非要拿着它。
之后几天的课倒是上得格外顺利,至少没有再发生像昨天那样,因为某些人不讲道理的强取豪夺而最终只能强制性停课的事。
只不过一些小插曲还是有的,毕竟那几个占有欲和控制欲都强得可怕的男人,怎么可能真的放任白桃和靳川独处几小时,尤其在得知她对这个新家教还很满意之后。
之前那些举动就是明晃晃的宣示主权,就是要让靳川知道白桃是他们的所有物。
比如此时此刻。
靳川正说到一个知识点,谢临风忽然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连门都懒得敲一下,直接开口打断他们,懒洋洋地唤她:“白桃。”
白桃抬头,看见他一身的运动装,金色的头发下束着一条红色的发带,显得格外朝气蓬勃。
他的头发还是干爽的,显然是刚准备出去。
谢临风连眼角余光都没给靳川,径直朝白桃走去,拉着她的轮椅转了小半圈,让她面朝自己。
因为过于巨大的高度差异,谢临风便顺势在她面前单膝蹲下身,双手搭在她的轮椅两侧。
从白桃的角度看去,像是有一只大型金毛犬趴在她前面。
他不发疯似的咬她的时候,还真就像一只温驯的大狗,偶尔会闹腾,偶尔也会黏人。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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