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朝着迟谈风冲过去。
迟谈风已经将地上陷入昏迷的阮溶月打横抱起,冷脸冷眼,满是戾气。
不等孙兴望近身,门口又冲进了一个人,一脚踹在孙兴望的手臂上。
孙兴望黑沉着的脸色在这一瞬煞白一片,他再抬手,已经是抬不起来了。
肖珏理了理自己的衣袖,站在迟谈风的身边,对满屋子的人视而不见,恭恭敬敬地问了一句:“要怎么处理?”
“老规矩。”
声音不大,却叫满屋子的人噤若寒蝉,直到迟谈风抱着阮溶月离开房间,才有人后知后觉,起身要走。
肖珏横身,就像之前他们拦着阮溶月一样,拦住所有人出去的路。
有人叫嚣:“你想做什么?”
肖珏笑了笑:“你们这么多人,我就一个,我能做什么?”
众人互相看看,似乎在认真思考他话里的含义,却也眼睁睁地看着他,轻轻关起房门。
迟谈风打横抱着阮溶月,从三楼疾步往外走。
穿过宴会厅的时候,碰到了杜景辰。
可能是刚从昏迷中醒来,也可能是自己看见的这一幕实在扎眼,他的脸色难看至极。
他走过去拦住迟谈风的去路:“把她放下。”
迟谈风冷冷瞥他一眼:“你算什么东西。”
简短的陈述,极为羞辱。
杜景辰被气得胸膛微微起伏,脑子里想冲上去抢人的念头在疯狂叫嚣。
可直到迟谈风抱着人走远,他都没有再动一步。
这是杜家为了拉拢凯旋特意举办的宴会,众所周知,迟谈风和凯旋的副总肖珏,关系莫逆。
他知道,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只等着他行差踏错,然后将他碾碎成尘。
迟谈风抱着阮溶月走出别墅,已经有车子在门前等候。
他走到车边,车旁等候的保镖打开后座车门,恭恭敬敬的护着他们落座,再小跑着回到后车,紧紧跟随。
车子在回城的路上疾驰,迟谈风靠坐在后排,一条手臂紧紧将人揽在怀里。
他这才发现,她瘦得不像话,就像麻杆儿拼接起来的人,单凭一身紧巴巴的衣服,就让别人误以为,她有九条命。